“我若是不给你搭好安福桥这场戏的舞台,你们这群人又怎么会乖乖登台唱戏?”
“你们抱团成势、互为靠山,寻常调查根本无法连根拔除。”
“唯有引蛇出洞、全员齐聚,才能一次性肃清所有毒瘤。”
高明远坐在小板凳上,身躯微微蜷缩,满脸颓然与惊惧。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无力。
“赵望京……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若是没有你,我的帝国不会塌,我根本不会输……”
赵望京轻轻摇头。“不,你又错了。”
“即便没有我,你高明远的结局,依旧是覆灭无疑。”
“我的出现,只不过是加快了你落网的进度而已。”
高明远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解,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为什么?我根基稳固、人脉遍布、手握财富权势,我怎么会必输无疑?”
赵望京语气肃穆,道出他覆灭的真正根源,一语定终局。
“因为你狂妄至极,曾经公然自诩,你就是绿藤的公平。”
“从你说出这句话开始,你就已经注定败局、死路一条。”
“你肆无忌惮,将自己彻底凌驾于公职体系之上。”
“你肆意妄为,把个人私欲凌驾于万千百姓的公道之上。”
“视律法为无物,视人命为草芥,这就是你最根本的取死之道。”
“你以为自己权倾一方、风光无限,实则渺小又可悲。”
“盘踞一隅、祸乱一方,与正道为敌,与民心为敌。”
“逆天而行的人,无论蛰伏多久、伪装多深,终究难逃覆灭。”
“真正渺小、可悲、可笑的,从来都是你高明远自己。”
赵望京望着心神彻底崩塌的高明远,并没有打算放过。
“你以为你藏得很深,实则浑身破绽,毫无秘密可言。”
“我先问你,孙兴真的是你高明远的亲生儿子吗?”
高明远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嘴唇死死抿紧。
赵望京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替人养儿、背黑锅的傀儡罢了,孙兴是王政的孩子。”
“你靠着替他遮掩丑闻、养育私生子,换来了十几年的庇护。”
“这也是你能在绿藤横行霸道、无人敢动的最大底牌。”
高明远喉结滚动,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赵望京没有停顿,继续开口。
“你常年以慈善名义,在各大福利院收养女孤儿。”
“对外装作乐善好施、慈善企业家,内里肮脏至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