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望京不再停留,转身示意队伍继续前行,带队押着陆明远稳步离开。
直到一行人彻底走远,走廊里死寂的氛围才缓缓松动。
刚刚被拉住的中层瞬间暴怒,满脸愤懑,当场低声怒骂起来。
“太嚣张了!这个赵望京实在太过分了!”
“当着陆会长的面就敢这么张狂,公然打压我们证监会的人,简直目中无人!”
“我必须向上举报他滥用职权、态度跋扈!我跟他没完!”
他转头看向刚才拉他的同事,依旧满心怨气地质问。
“还有你!刚刚为什么死死拉住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的嚣张气焰!”
拉住他的同事脸色煞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看着他如同看傻子一般。
他压低声音,带着极致的震惊与恐慌,颤声开口。
“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你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
“刚刚他们不是过来汇报工作,他们是把陆会长带走了!是直接留置带走了!”
“带走”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这名暴怒的中层瞬间僵在原地。
他瞳孔震颤,嘴角哆嗦,满脸难以置信,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