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巴宝贝按住他的胳膊,“什么情况?他为什么要和我比试?”
“聂师兄说,能和他在无极峰禁制中出入自如的人,值得一探究竟。”顾长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那枚玉牌的事。
巴宝贝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玉牌还在,温温凉凉,没什么异常。
“我翻墙进来的。”她说。
顾长风明显不信。
但他没追问,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聂师兄已在场上等候。请。”
巴宝贝看了看演武场中央。
聂海龙果然已经在了。
他依旧一身月白长袍,负手而立,背对着喧闹的人群,面朝着远处的云海山峦,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来比试的,而是来散步看风景的。
他手里没有剑。
但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聂海龙的剑不在手里,在心里。无极剑是他道心所化,一念即出,无须实握。
巴宝贝握紧手里的那把破剑,咬了咬牙,迈步走上演武场。
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巴宝贝走到演武场中央,在聂海龙面前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师兄。”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聂海龙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昨天那种温润的笑容:“师妹来了。”
语气亲昵得好像昨天晚上的尴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师兄,那个……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巴宝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误会,”聂海龙温和地打断她,“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确认一下——”聂海龙往前走了一步,“你到底是藏拙,还是真的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特别。”
巴宝贝:“……”
这个停顿太刻意了。
你本来想说“差劲”对不对?你本来想说“废物”对不对?
“来吧。”聂海龙抬起右手,以指代剑,在身前轻轻一划,“拔你的刀,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巴宝贝感觉到了一股锋锐的剑气迎面扑来。
不是实质性的攻击,只是气势,只是压迫感,只是他稍稍释放了一点属于天衍宗首席弟子的修为。
但对于筑基中期的巴宝贝来说,这股气势已经足够让她窒息。
她的双腿在发软,握剑的手在发抖。
旁边看热闹的弟子们开始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