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回清虚峰的住处,把门窗全部关紧,又搬了张桌子堵在门口,然后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秋水被她吓得够呛:“小姐,您怎么了?”
“秋水,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像聂海龙那种级别的修士,如果杀人的话,需要动手吗?”
秋水的表情僵了僵:“聂……聂师兄为什么要杀人?”
巴宝贝没回答,只是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山崖上那一幕。
铜镜在她手里炸开的时候,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灵气波动。
没有任何符咒,没有任何法器,没有任何术法痕迹。
铜镜就那么凭空碎了。
像是被她戳破了什么不该戳破的东西。
而聂海龙落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冰得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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