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摇摇头。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显然是被这份“特别礼物”羞得不行。而我心里却在滴血——就为了打听一个名字,居然花掉了我整整一千块。这年头,连情报费都这么贵了吗?
“拿着吧。”我苦笑着把东西往前递了递,“你们姑娘家的东西,价钱真是要人命。”
“我不要……”李疏绾脸颊滚烫,目光慌乱地扫过透明包装,发现这款款式比上一次更加大胆,耳根瞬间红透,手足无措地想要推脱。
“拿着拿着,按你的尺码选的,错不了。”我直接打断她的推辞,懒得过多解释,这事细说起来太过诡异,干脆一笔带过,顺势转移话题,“对了,你一早找我,什么事?”
李疏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别扭地收下了,敛去脸上的羞赧,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愁容,语气烦躁的开口:“是于景渊。从昨天到现在,他已经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实在太烦人了。”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有些头大。
于景渊自己在外风流快活,暗地里纠缠不清,却还死死揪着李疏绾不放,阴魂不散的模样实在让人膈应。
“他现在就是盯着你不放,暂时确实没什么好办法。”我一屁股靠在沙发上,微微摇头。
在拿到丁妩岑手里关于于景渊的把柄之前,我的确拿他毫无办法。
“可他这样天天纠缠我也不是长久之计。”李疏绾急得轻轻跺脚,神色焦虑,“我真怕他哪天一时冲动,直接跑到公司来闹事。”
看着她焦急转圈的模样,我反倒格外淡定,慵懒靠着沙发轻笑一声:“这点你放心,他不敢。只要我还在公司,他就有所顾忌。”
“也是。”李疏绾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拉过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怪不得他一直旁敲侧击,想方设法把你从公司挤走,前后都提过两三次了。”
我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于景渊当初纯属是逼不得已才将我引荐进承越装饰,如今发现我留在这,处处妨碍他的心思、打乱他的盘算,怕是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心想把我彻底踢走。
好在目前,李疏绾始终站在我这边。
“我肯定不会开除你。”李疏绾抬眼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但我怕他转头去找陆承越,暗中给你使绊子。”
“陆承越?”我闻言不以为然,心底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