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演得逼真,我只能顺着她的引导,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可俯身的姿势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我一边尽可能保持我的姿势,心底还生怕窗外的陆承越还未离开,每过几秒就会压着声音急促问一句。
“走了吗?”
“陆承越是不是走了?”
可丁妩岑始终没有松开我。
她依旧抬手环着我的脖颈,将我死死抱住,任由我维持着这种姿势,迟迟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担心陆承越还在附近观察、不敢轻易松懈,还是此时此刻我们两人的假戏,让她也悄悄乱了心神,微微上头。
我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清晰感受着她曼妙玲珑的身段,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甜好闻的香气,混杂着车厢内升温的特殊气息,不断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终究是个正常男人,在这样极致近距离接触下,心底的慌乱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生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这荒唐又暧昧的伪装,硬生生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漫长的三分钟里,我一边紧绷着神经留意窗外动静,一边被怀里纤柔的身躯搅得心绪大乱,真假难辨。
直到又过了三分钟,确认外围彻底没了脚步声、周遭彻底安静下来,丁妩岑才终于轻轻偏头,松开了环在我脖颈上的手,微微喘着气,眉眼间带着未散的氤氲暖意。
我心头微跳,慌忙撑起身子拉开些许距离,耳尖微微发烫。
丁妩岑往车窗处瞥了一眼,确认危急解除后,也是长长舒了口气。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总算走了,那个陆承越。”她突然蹙起眉头,扭动了下身子,“你压得我难受死了,什么东西这么硌人......”
她试着支起上半身,却发现我的重量还沉沉地压在她的腿上。目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她唇边荡漾开来。
方才眼中的慌乱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她的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只慵懒的猫儿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她微微侧头,嗓音里还带着方才激烈动作后的沙哑,尾音轻轻上扬:“看不出来啊,弟弟......感觉怎么样?嗯?”
我甚是尴尬地扭过头去,脸颊发烫:“丁姐,您就别开玩笑了。”
丁妩岑话里的弦外之音我怎会不懂,慌忙坐回驾驶座,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