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窗外,转瞬又微微侧身回望我,褪去了闲谈的松弛,目光审慎认真,带着不容回避的试探。
“弟弟,我知道你是于景渊的干弟弟。”她语速平缓,字字清晰有力,“常人大多护着自家人,你老实说,若是你哥和你嫂子闹矛盾,你站他,还是站你嫂子?”
这个问题,我心底早有定论,没有半分迟疑。我抬眼坦荡迎上她的目光,态度坚定:“泠书姐,我分得清是非对错,谁真心待人、谁满心算计,我心里一清二楚。”
姜泠书静静凝视我数秒,眼底深藏的疑虑与戒备,一点点悄然散去,神色愈发释然。
短暂停顿后,她再度开口:“这次于景渊莫名受了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听你嫂子的说法,他这伤不像是摔的。”
被姜泠书冷不丁地问到了这事,我心头骤然一紧,于景渊受伤一事,说到底与我脱不了干系,毕竟这背后出主意让李疏绾顺于景源心意扮演女王、惩戒于景源他自己这事,我至少算半个始作俑者。
面对姜泠书当下的追问,我下意识眼神微闪,指尖悄然攥紧方向盘,语气刻意含糊遮掩:“我不太清楚……没特意打听。”
这点细微的慌乱与闪躲,似乎根本瞒不过心思通透、阅人无数的姜泠书。
她眸底掠过一丝了然,似看穿一切却不愿点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半真半假地试探:“该不会,于景渊的伤势,和你有关吧?”
我连忙摇头否认,神色愈发窘迫:“没有的事,泠书姐,您别乱猜。”
看着我慌张局促的模样,姜泠书非但没有深究,眼底反倒漾开几分纵容:“就算真是你做的,我也双手赞成。于景渊这人,亏待舒寒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好好敲打他。若不是舒寒心软拦着,我早就亲自上门收拾他了。”
姜泠书对于于景源的不满,我在没见她面之前就从嫂子那听说了,当下看她这表现,似乎远远超出了我的设想。
“外人都羡慕她嫁得体面,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么多年她身心俱疲,满肚子委屈无处诉说。那个于景源除了有几个破钱,还有啥本事?长得嘛,也就那样,身材就更别提了,啤酒肚都出来了……就连那事情也撑不过三五分钟,呵呵……”
姜泠书是越说脸上的表情越是轻蔑,这说到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也是一点不觉得尴尬,甚至像闲聊一样继续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