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老师还不罢休，目光在姜清禾身上上下扫视一圈，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不对……你该不会是他在社会上乱交的女朋友，跑来给他开家长会的吧？”
“小姑娘，我可告诉你，像姜淮这样的渣子，你可得离他远一点。”秃顶老师冷哼两声，态度极为高傲。
听到这话，姜清禾微微眯起眼。
“姜淮是怎样的渣子？”
秃顶老师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想也不想就说：“家里没钱也就算了，还不好好读书，整天在学校里吆五喝六当校霸、霸凌同学，就是个混蛋，这还不算渣子吗？”
“你霸凌同学了？”姜清禾扭头看向姜淮。
姜淮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这位老师，请问你有姜淮霸凌同学的证据吗？”姜清禾语气十分认真。
秃顶老师没想到姜清禾会一再追问，一时间竟愣住了。
他咬了咬牙，才硬着头皮道：“这还要什么证据？整个学校谁不知道姜淮会霸凌同学。”
姜清禾轻笑两声。
这话听着真是刺耳。
秃顶老师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话站不住脚，不想再纠缠，拿着保温杯就想走。谁知下一秒，姜清禾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一声脆响，吓得秃顶老师浑身一哆嗦。
王老师小心翼翼地看向姜清禾，莫名想起她之前带来的律师团队，默默咽了口口水。
其实这种大快人心的场面，旁人看着也解气。
况且这位秃顶老师平时就最看不起差生，王老师都觉得他过分。
要是姜清禾能好好教训他一顿，他是真心佩服。
“你干什么？看你长得漂亮，才跟你多说几句，无缘无故发什么火？我看你跟姜淮这种渣子也没什么区别。”
秃顶老师伸手指着姜清禾，张口就骂。
姜清禾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抿着唇看向秃顶老师，神情十分难看。
“这位老师，就算你是老师，也不能无故污蔑学生、侮辱学生人格。否则，我有必要保留诉讼权利。”
办公室里一片沉静。
“哈哈哈。”秃顶老师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身为老师，教育学生有什么问题？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话音一落，秃顶老师嘴里骂声更脏。
“像你这样的社会太妹我见多了，长得漂亮，指不定早被多少人睡过！”
这一次，不等姜清禾发作，姜淮猛地朝秃顶老师冲过去，一巴掌狠狠甩在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