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摇了摇头。
她记得房梁砸下来的那一刻,她扑在产床边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孩子,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战士们从砖堆里扒出来了,身上除了灰尘,连块皮都没蹭破!
这也太离谱了。
“我也不知道。”
陆晨思索着:“我只记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我身上,像是……水雾?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医生沉默住了。
这事儿吧,真的有点邪门儿了!
担架被抬到了家属院。
陆时安提前让人把屋里的炉子烧旺,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床上铺了厚厚的褥子,被子也换了新的。
他把许绵绵从担架上抱起来,轻轻地放到床上。
从废墟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