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口供递到苏父面前:“这是你女儿的口供,她在口供里承认,是她把我妻子推下了海。每一页都有她的签名和手印,你可以自己看。”
苏父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你女儿不光推了我妻子下海,还在半个月前往我水杯里下药。”
陆时安又从档案袋里抽出另一份记录:“这是当时的调查报告,有供销社的销售记录,有老渔民的证词,有你女儿托人买药的中间人的口供。”
“人证、物证、口供俱在。”
苏父接过那几页纸,他没有看内容,只是一页一页地翻着,翻到最后,手指停在苏雪苓那个红色的指纹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肩膀塌了下去。
苏母一把抢过那几页纸,瞪着上面的字,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又变得格外恐惧。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崩溃了,“雪苓她……她怎么会……”
“她就是会!”方梅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传出来。
她大步走到前面,站在苏母面前,脸上满是愤怒:“我亲眼看见的,我那天下午去海边收海带,远远就看见苏雪苓站在礁石上,伸手把许绵绵推下了海。
推完之后她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确认许绵绵没动静了才开始抖鞋子上的沙子。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字都没瞎说!”
苏母脸上的血色尽褪。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父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忽然苍老了十岁:“就算雪苓做了错事……她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想见她一面,行不行?”
陆时安摇头:“她已经被军事法院收押,不在岛上了。
你们要见她,可以向军事法院申请探视,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批下来。案件还在审理阶段,探视是有严格限制的。”
苏母忽然又激动起来,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当宝贝养大的,现在出了事,连见一面都不行吗?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
郑北走到陆时安旁边,压低声音说:“老陆,两位老人家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情绪激动是正常的。
我看让他们先到接待室坐下来,喝口水,冷静冷静,有什么话慢慢说。”
陆时安:“……”
呵,他们不容易,还跑到岛上来闹事?
他瞅他们身体很不错,也没有很老!
不过,郑北已经转向苏父苏母,语气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