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先别出来,我去看看。”
方梅听着那刺耳的女声,眉头微蹙。
“好,要小心啊。”许绵绵百思不得其解。
总不会是有小偷什么的吧?
很快,方梅快步走回来,压低声音说:“绵绵,是苏雪苓的爸妈,他们上岛了。”
许绵绵的手顿住,眸中浮现一抹冷意。
苏雪苓的父母她没见过,但从原书里也是知道的,他们都不是傻好东西。
方梅气呼呼地说:“他们还有脸来!苏雪苓推你下海,证据确凿被军事法庭批捕,他们当爹妈的不好好反省,还跑到岛上来闹事,这是什么道理?”
吵闹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清具体在喊什么了。
那是中年女人的声音:“你们把我女儿交出来,她是冤枉的!什么军事法庭,你们是官官相护!”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哑低沉,像是喊了很久已经喊不动了,但还是在吼:“我女儿是文工团的,她来岛上搞文化建设,怎么就成了犯人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许绵绵把针线放在膝盖上,转头看向窗外。
从窗户能看到操场的一角,一群人正从码头方向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穿便装的中年人,后面跟着几个战士试图拦阻,但又不敢硬来,毕竟对方是老百姓。
那中年女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袖衬衫,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脸涨得通红,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她直接指着一个战士的鼻子骂:“你们这些当兵的欺负老百姓,我女儿一个姑娘家,被你们关起来算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脸色铁青,眼睛瞪得老大:“我们要见你们领导,见你们营长,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操场上的训练已经停了。
战士们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不是苏雪苓的爸妈吗,他们怎么来了?”
“还能怎么来,坐补给船来的呗。”
“他们闺女推嫂子下海,还有脸来闹?”
“谁知道呢,有些人就是不讲道理。”
贺军从营部跑出来,挡在那对中年夫妇面前,伸开双臂拦住他们的去路:“两位同志,请你们冷静一点,这里是部队营区,不能大声喧哗!”
苏母一把推开贺军的手臂,声音尖得刺耳:“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拦我?我告诉你,我女儿是冤枉的,是被你们合伙陷害的!
她一个文工团的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推人下海?分明是有人嫉妒她,设了圈套害她!”
苏父也跟着吼道:“对!我们要见你们营长!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