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姐早就说了把我介绍给你,我们才应该是夫妻啊?”
“我听过你的报告会,我看过你的表彰大会,我为了能离你近一点,主动申请调到省城,又主动申请上岛,我做了这么多……”
“可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苏雪苓歇斯底里地喊道,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却被身后的战士按住了肩膀。
她挣扎着,挣不开,干脆不再挣扎,就那么坐在床边哭,哭得浑身发抖。
陆时安差点气笑了。
孙晴要介绍,他们就应该是夫妻?
什么强盗逻辑!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散去。
跟这样毫无底线的疯子,还讲什么道理呢?
“你说完了?”
苏雪苓抬起泪眼看他。
陆时安冷冷道:“许绵绵是我的妻子,她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
“你蓄意谋杀军人配偶未遂,证据确凿,等着你的,是军事法庭的审判。”
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苏雪苓瘫坐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那扇铁门,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终于明白了。
陆时安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她做的所有事情,在他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她以为自己在一步一步接近他,实际上她每走一步,都让他更厌恶她一分。
而现在,她连恨的资格都没有了。
隔壁房间里,周巧娥的状态比苏雪苓更差。
她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睛哭得又红又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看着狼狈极了。
黄文涛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陆时安推门进来,周巧娥浑身一抖。
“营长,营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那些药是苏雪苓让我帮忙弄的,她说她睡不着觉,我才去找老孙头的。我不知道她是要给你下药,我真的不知道……”
陆时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周巧娥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又转头去看黄文涛,声音里带着哀求:“老黄,你跟营长求求情,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害人的东西,我就是帮了亲戚一个忙……”
黄文涛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得让周巧娥打了个哆嗦:“你帮她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的丈夫?你帮她在营地里传谣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在营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我……”
“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了?”
“我让你管好自己的嘴,让你别跟苏雪苓搅在一起。你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周巧娥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伸手去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