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检查了许绵绵的脉搏和瞳孔,又用听诊器听胎心,长出一口气:“孕妇和胎儿都没事,就是受了惊吓和冷水刺激,需要好好休养几天,我给她开点安胎的药。”
陆时安点头,送走孟医生,然后走出屋门。
贺军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苏雪苓的拘押记录,脸色凝重:“营长,苏雪苓已经关进禁闭室了,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军区那边的报告我写好了,是现在发还是……”
“现在发。”
“是。”
贺军转身要走,陆时安又叫住他:“等等。”
“营长?”
“周巧娥。”陆时安的声音冷硬,“她是帮凶,上次的违禁药和她脱不了干系。把她也控制起来,一起审。”
贺军点了点头,快步走了。
陆时安站在门口,海风吹过来,他身上的湿衣服已经半干了,但他浑然不觉。
他转过头,透过窗户看着屋里床上躺着的许绵绵。
方梅正坐在床边,拿着毛巾给她擦脸。
许绵绵的脸色已经好多了,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梦。
陆时安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确认许绵绵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才转身走向营部。
今天晚上,他不打算睡了。
苏雪苓,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