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苓站在旁边,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目光闪烁了一下。
“绵绵姐,你真的好有福气。三胞胎呢,我们整个省城文工团都没听说过谁生过三胞胎的。”
许绵绵洗碗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
苏雪苓对上她的目光,心里无端地虚了一下。
许绵绵那双桃花眼,平日里笑盈盈的时候看着又软又甜,可这会儿不带笑地看过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锐利,好像能把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全看穿。
“苏雪苓。”许绵绵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今天在饭堂里演的那出戏,我看得一清二楚。”
苏雪苓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以为让周巧娥在外面传闲话,自己躲在后面装好人,就能把自己摘干净?”
许绵绵拧上水龙头,甩了甩碗上的水,淡淡道:“我告诉你,有些话从你嘴里传出去,第一个查到的就是你。你觉得陆时安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吗?”
苏雪苓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微微发颤:“绵绵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绵绵端起洗好的碗,冲她甜甜一笑:“要是真听不懂,以后就安分点,好好教孩子们唱歌。要是听得懂还装不懂……”
说完,她收起碗筷径直离开。
苏雪苓独自站在水池边,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死死抠着搪瓷碗的边缘,指节泛白。
碗里的水流进下水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把碗边抠掉了一小块搪瓷。
许绵绵……
她眼神分外阴暗起来。
饭堂那场风波过后,许绵绵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
但她低估了流言传播的速度。
没过几天,整个营区都在传一个离谱至极的故事。
许绵绵在嫁给陆时安之前就有了相好的,怀了人家的孩子后被甩了!
而她的后妈为了让她嫁进陆家,联合她给陆时安下药,就是为了名正言顺地给孩子找个爹。
而且这个爹,是部队里最有前途的年轻营长。
这样不仅孩子有了去处,还风光得很!
这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说那个相好的是许绵绵家隔壁的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以前经常在巷口等她。
许绵绵哭了好几个晚上,她后妈才想出这个办法。
陆营长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压根不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
这些话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像真的。
最要命的是,有人开始翻旧账了。
“你还记不记得,嫂子刚来的时候,谁都不认识,就带了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