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个女同志,扎着马尾,穿淡蓝色衬衫,瘦高个,看着非常干练,笑容清甜。
最后一个人下来的时候,许绵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白色的确良衬衫,衣摆扎在深蓝色半身裙里,腰身纤细,梳着两条麻花辫,辫梢各系一根淡蓝色的发带,风一吹就飘起来,那张脸格外好看。
正是苏雪苓。
她站在吉普车旁边,手里拎着一个小提琴盒子,微微侧头看向操场,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苏雪苓看见许绵绵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微微侧身,对旁边那个扎马尾的女同志说了什么,然后提着小提琴盒朝着家属院的方向走,步子不紧不慢,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
旁边有战士好奇地看着她们。
她在路中间停了一下,目光越过操场,看向营部的方向。
陆时安正好从营部出来,站在门口跟贺军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根本没往这边瞧。
苏雪苓看了他好几秒才转回视线,然后他的目光和许绵绵撞在了一起。
许绵绵靠在门框上,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她。
苏雪苓不知想了什么,眼珠一转,主动朝她走过来:“绵绵姐,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柔柔的,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欣喜,“真没想到在岛上见到你,太好了。”
许绵绵扬起嘴角:“苏同志,确实没想到,你偏偏来了这儿。”
苏雪苓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像是完全听不出许绵绵话里的意思:“这是上面的安排,分到哪儿就去哪儿。再说了,岛上条件艰苦,正需要有人来做文化建设,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而且……”她拉长了声音,眸中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亮:“陆营长也需要我们来做建设,我得积极配合,不是吗?”
许绵绵直接翻了个白眼。
嘁,说得那么好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懒得跟苏雪苓虚与委蛇,嗤笑一声,便不说话了。
苏雪苓瞬间得意起来。
许绵绵不过是一个没见识的女人,侥幸跟陆营长结了婚,也只会慢慢暴露出那些没文化的女人无知又善妒的本性,陆营长肯定慢慢就不喜欢她了。
越想,她越自信。
只要自己多借口工作找找陆营长,他早晚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苏雪苓最后深深看了许绵绵一眼,高昂着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径直离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