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夹菜的手停了一下,随即点头,若有所思:“是有这么回事儿。”
许绵绵的心稍稍提起。
随后就听陆时安道:“上面觉得岛上不光要搞基础建设,文化建设也不能落下。
这次不光要调三个文工团的人,还要调五个教师过来。
岛上现在只有两个老教师,年纪都大了,孩子们越来越多,忙不过来。
再加上随军家属普遍文化不高,上面想让家属们也学点文化知识,扫盲。”
不过至于是从哪里抽调来的人,上面还没有说。
陆时安寻思着,这应该是随机的。
虽然他们营是从海市来的,但文工团和教师则不一定,全国各地都有可能。
许绵绵微微挑眉:“五个教师三个文工团的女兵,动作不小呀。”
“嗯,这是统一的部署,不光咱们这个岛,其他几个驻岛部队也都在配人。”
陆时安终于察觉她的情绪不太对,便问道:“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许绵绵垂眸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文工团的人选是谁?定了吗?”
陆时安摇头:“还没定,说是要从各个文工团抽调,海市、青市、还有其他几个文工团人比较多的地方,都有可能。”
闻言,许绵绵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对呀,苏雪苓又不一定会来,自己到底在瞎担心什么?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岛上的日子平淡得几乎没了起伏。
许绵绵每天早上去家属院转一圈,跟方梅他们说说话,中午在家煮吃的,睡个午觉,傍晚等陆时安回来。
这些天她空间里的菜又收了一茬,白菜、萝卜、菠菜堆成了小山。
她偷偷往炊事班送了三回,每次都说是在泡沫箱里种的,老刘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许同志有本事,泡沫箱种菜的法子,全营都要推广。
操场后面的菜地也变了模样,他教他们捡海泥,烧草木灰,又悄悄往蓄水箱里兑了好几桶灵泉水。
第一批白菜苗已经长到了巴掌高,叶子绿油油的,跟那批黄蔫蔫的苗截然不同。
老吴看许绵绵的眼神跟看活菩萨似的。
直到这天下午,许绵绵正坐在屋里啃小番茄,忽然听见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哨声。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见操场上的训练已经停了,各个营正在整顿集合,陆时安从营部出来,大步朝码头方向走去。
张远从旁边跑过,许绵绵叫住他:“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