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碗剩豆角吃的不多,又及时催了吐,应该没什么大碍。
大概12点的样子,陆时安端着一个陶瓷盆回来了。
那盆大的都能扣住一个人的脑袋,里面装着冒尖的打卤面,卤子是豆角炒肉片,油汪汪的盖在面条上,旁边还卧着两个卤蛋。
许绵绵盯着那个盆儿,眼睛都直了:“你,你这是打饭,还是端了个澡盆回来呀?”
陆时安:“……”
他无奈地摸摸她头上的一撮呆毛,把陶瓷盆放在桌上,又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块新鲜的生猪肉,肥瘦相间,足足两斤重,然后还拎了一把小芹菜,梗嫩绿嫩绿的,叶子上还带着水珠。
他把肉和芹菜放进厨房:“我在炊事班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