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衬衫领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胸肌,许绵绵咽了咽口水。
虽然很想看他洗澡,可是,他们这是在公婆家!
这也太不矜持了吧?
她脸色爆红,默默将之前觉得这个时代的男人很纯情的话收回去。
陆时安他变了!
陆时安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下:“进去洗吧。”
许绵绵懵了。
啥意思啊,刚才是逗她的?
她忙不迭点头,冲进洗手间。
浴室里水汽氤氲。
许绵绵洗完澡,对着镜子把头发一点点擦干,披散在肩上,自从喝过灵泉水,她的头发越发乌黑发亮了,极是好看。
热水把皮肤蒸得粉白透亮,她换上带来的棉布睡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嗯,她长得可真漂亮!
她满意地点点头,推门出去,鬼鬼祟祟进了屋。
陆时安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半晌,轻笑一声,也去洗漱。
许绵绵一边看书一边等他。
直到门咔擦一声,她一抬头,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陆时安回来了,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夏天那种宽大的军绿色短裤,正拿毛巾擦头发。
没了军装的遮挡,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灯光下。
肩膀宽阔,锁骨往下是结实得不像话的胸肌,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码着,线条分明,一直延伸到短裤的松紧带边缘。
水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滚过小腹,没入那片深色的……布料里。
他的手臂微微抬起,肱二头肌鼓起来,青筋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许绵绵的眼睛都看直了。
她知道陆时安身材好,穿着军装的时候肩宽腰窄,是个练家子。
那天也摸过抱过什么的,可那时候她神志不清嘛,不像现在。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也太……太超标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陆时安擦头发的手顿了顿,低头看自己,疑惑地蹙眉:“穿了啊。”
“这叫穿了?”
“短裤不算衣服?”
许绵绵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噎得说不出话,别过脸去不看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时安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朝她走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门框上,退无可退。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怕什么?”
“谁怕了!”许绵绵虚张声势地挺直腰板,眼睛却死死盯着天花板,坚决不往他身上瞟。
“那你怎么不看我?”
“我、我看你干嘛,你有什么好看的。”
话刚说完,下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