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太偏心,太不讲理了。
“妈,初试是大事,全团那么多考生,形象最关键。不穿点好看的,考官看着没印象,我怎么被录取?”
“我不管!”陈淑娜彻底失去理智,在床上挣扎着撑起身子,眼神几欲疯魔。
“红色不能穿,粉色也不能穿,统统换掉!你去衣柜拿纯白的衣裳,只能穿白色给你弟弟守孝,别的颜色一律不准碰!”
这个红色蝴蝶结,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算计许绵绵吃下药的螃蟹,硬生生没了儿子,受尽病痛折磨,凭什么她的女儿还能打扮的这么好看!
陈盼盼瞪大眼睛。
给弟弟……守孝??
她彻底忍不住了,当场反驳:“凭什么呀,这裙子是爸特意给我买的,就是为了初试准备的。纯白的衣服太寡淡了,我不要穿!”
“你还敢跟我顶嘴?”陈淑娜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尖声大喊大叫起来:“我这一切都是为了谁?都是为了让你嫁给陆时安,我才给许绵绵下药的!”
“是你害死了你弟弟,你知道吗?!”
“你把你弟弟害死,医生说我以后恐怕再也没办法生育了,都是因为你!”
“现在不过是让你换件衣服你都不肯,陈盼盼,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陈盼盼呆住了。
怎么能说是她害死了弟弟?
明明是妈自己算计许绵绵自食恶果,跟她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说要给许绵绵下药的!”
母女俩各执一词,在房间里争执不休,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许文斌一脸寒霜地站在门口,眼底满是烦躁与怒意。
现在整个大院的邻里都在看他家的笑话,他本就心烦意乱,回来想安静休息一下,结果刚走到外头,就听见母女俩搁这大喊大叫,怕是张婶那边都能听见!
“吵什么吵!”
他沉声怒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家里的笑话还不够多是吗?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我们家的事,你们还要在家里大吵大闹,是生怕别人看不够,非要把我的脸面彻底丢干净?”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盼盼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陈淑娜终于找到主心骨,立刻红着眼眶,虚弱地抬手指着陈盼盼,带着哭腔委屈道:“文斌,你评评理。我刚没了孩子,身子还这么差,不过是让盼盼穿素净一点,守规矩,她死活不肯,还跟我顶嘴,一点都不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