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许绵绵,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伸手就想去拉许绵绵的胳膊:“绵绵,你跟你爸说实话,是不是受了委屈乱说话?阿姨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许绵绵直接把她的手拍掉,差点笑出声:“大妈,你是说这个天儿,怕我冷?”
陈淑娜瞅着几个人穿薄衫还出着汗,语塞。
“我是不是乱说话,你心里最清楚。早上王妈端来的红糖水,喝了没两口我就浑身发烫发软没力气,不然我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会莫名其妙跟陆营长躺在一张床上?”
陈盼盼立刻尖声反驳:“许绵绵你别血口喷人!我妈好心给你煮红糖水,你反倒恩将仇报。肯定是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陆营长,现在怕被爸爸责罚,才把脏水泼到我妈身上。”
“我妈对你比对我都好呢。许绵绵,你有没有良心?”
“哦,不愧是母女俩。”许绵绵慢悠悠拖长声音,眼神格外冰冷,完全没了在陆时安面前娇滴滴的模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都是一流。”
“还有,都一样贱。”
“许绵绵,我要撕烂你的嘴!”
陈盼盼脸色扭曲扑过来,许绵绵却将身一扭,把许文斌护至身前。
“啊!爸……”陈盼盼一脸惊恐,来不及刹车,长长的指甲抓到许文斌脸上,留下一道血印子。
“爸,我不是故意的。”
许文斌额头青筋直跳。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不明白?跟陈淑娜夫妻多年,他早就能分辨对方的眼神和一举一动。
这会儿分明是在心虚呢。
这些年,陈淑娜暗地里对许绵绵的苛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只是一直装作看不见。
一是图家里清净,二是真的吃陈淑娜温柔小意那一套。
还有,许绵绵是那个贱人生的!
此刻她褪去往日唯唯诺诺的木讷模样,张扬明媚的神色与当年的许清一模一样。
他脸色陡然变得难看,对着许绵绵呵斥:“够了,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说,你阿姨不是这种人,肯定是误会。”
许绵绵翻了个白眼,心里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熄灭。
原主亲爹终究是眼里只有自己,和这个后来的家,从来没有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放在心上。
她一点都不惯着。
明天陆时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