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林晚星在校门口等陈屿白。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碎的光斑,风一吹,光斑也跟着晃。她站在树荫底下,手插在兜里,看着路口的车来车往。
陈屿白从宿舍方向走过来,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包上挂着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公仔,公仔脏了,灰蒙蒙的。他手里拿着一台单反相机,镜头很大,挂在脖子上,走一步就晃一下,撞一下胸口。
“走吧。”他说。
两个人坐地铁,换乘一次,换乘的时候站台上人多,挤在车门前面,他们等了两趟才上去。到了留园门口,排队的人多,周末,游客多。售票窗口前排了长长的队,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有小孩在队伍里跑来跑去。他们排了快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