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站了站,手搭在楼梯扶手上,木头被磨得光滑,凹下去一道浅浅的弧度,不知道是多少年、多少只手摸出来的。她往上走了两步,木板在脚底下又响了一声,像叹气。
二楼的光线暗一些。窗子小,窗框是老式的木格,糊过纸,后来换成了玻璃,玻璃上蒙着灰,灰上又蒙着蛛网,蛛网上粘着一只干了的飞蛾,翅膀透明的,薄薄的,一碰就会碎。她推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什么变化。床靠墙,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被单是碎花的,洗得发白,颜色褪得淡淡的,花瓣的轮廓都模糊了。枕头边放着一本书,是她上次回来时看了一半的,书签还夹在原来的页码,书签是张旧邮票,盖着邮戳,邮戳上的日期看不清楚了。她拿起来翻了一下,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