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又是一年年底。
林晚星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天。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落雪又落不下来，就那么悬着，闷闷地罩在头顶上。梧桐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灰白色的，细细密密地叉开来，像手指，又像一张摊开的手掌朝着天上抓了一把什么却没抓住，就那么僵在半空。枝丫上还挂着几颗干枯的悬铃，褐色的，风一吹就晃，晃晃悠悠的，也不掉下来。窗台上有一盆绿萝，是同事送的，她忘了浇水，叶子蔫了，软塌塌地耷拉在盆沿上，有几片叶尖已经焦黄了，卷着边，摸上去脆脆的。她接了一杯水，慢慢地浇在土里，水渗下去，土面由干裂的灰褐色变成湿润的深棕色，但叶子还是蔫的，短时间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