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知道我想考什么专业？”她问。
林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没正面回答。他把酒杯端起来，又放下了。
“你爸以前也想学这个，后来没学成。你随他。”
林晚星愣了一下。
她爸的事，家里人很少提。她爸走得早，她妈后来也改嫁了。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关于她爸的事，她知道的没几件。他现在知道了，她爸也想过学古建。她从没想过这个专业跟她爸有什么关系。她只是自己想学。
她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站起来，端碗去厨房。
奶奶正在灶台边洗碗，水龙头哗哗的。她看见林晚星进来，接过碗，没说什么。摸了摸她后脑勺。手掌粗糙，但动作轻。林晚星站在厨房里，眼眶有点酸。没让泪掉下来。奶奶的手在她后脑勺停了一下，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