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文砚的手按在冰冷的城垛上,指尖传来的寒意直透骨髓。他看着那辆粗糙却致命的冲车被二十名鲜卑壮汉推动着,发出“吱嘎”的**,开始缓缓向前移动。撞木前端包裹的铁皮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更前方,那十二个被绳索拴在一起的乡亲,像待宰的羔羊,被刀剑逼迫着,一步步走向堡门。他们的脚步踉跄,背影绝望,最前面的那个老妇人回头望了一眼堡墙,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认命般的空洞。文砚的喉咙发紧,他能听到身边守卫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能感觉到脚下城墙传来的、敌军推进时大地的微微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门楼:“准备火油。弩手瞄准推车的人。工兵队,铅汁烧好了吗?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