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文砚没有回头再看那片血色的天空。他走下城墙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议事堂里,油灯还亮着,陈玄枢靠在榻上,似乎一直在等。老人看到文砚脸上的表情,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飘荡,然后被远处传来的、慕容部营地重新集结的号角声吞没。号角声悠长而凄厉,像一头受伤野兽的咆哮,宣告着复仇的开始。“回来了吗?”陈玄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来了六个。”文砚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阿骨……没回来。”陈玄枢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个视文砚为兄长、视明月堡为家的匈奴汉子,永远地留在了那片火海里。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