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孙悟空说，转身走向八戒和沙僧。
八戒愣了一下：“大师兄，扇子……”
“拿到了。”孙悟空把扇子塞进怀里，伸手扶住八戒的胳膊，“能走吗？”
八戒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的腿其实还能走，但左肩的伤让她整个左半边身体都使不上力，走路的时候会牵扯到伤口，疼得她直抽气。但她没说，只是咬着牙，勉强站直。
沙僧拄着木杖，一瘸一拐地跟上来。他的腿伤比看起来更严重，每走一步，骨折处都会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是骨头在摩擦。但他也没说，只是沉默地跟着。
三人转身，沿着来时的山道往下走。
身后，铁扇公主还趴在地上。她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孙悟空扶着八戒的那只手，看着八戒苍白的侧脸，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