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催了?”
王昊天的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种他乡遇故知的共鸣感,“那你咋办的?”
“没咋办。”
谢解的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跟他们说了暂时没想法。他们也就不再提了。”
“就这么简单?”王昊天有些不信。
“简单不简单,看你怎么说。”
谢解的声音平缓:
“你要是一门心思让他们信你是真的打算一个人过,他们也就慢慢不催了。”
“你要是自己都没想明白,说话躲躲闪闪的,他们肯定会更着急。”
王昊天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琢磨这句话。
然后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被触动之后难得的认真:
“老谢,说实在的,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什么以后?”
“就是……退役以后。成家、立业、过日子。”
王昊天说:
“咱们总不能一辈子都在部队里跑任务。”
“到时候退了役,你打算干什么?回魔都?找个安稳的工作?然后呢?”
谢解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落向窗外那片灯火。
窗外黄浦江上的游船正在缓缓移动,江面上波光凌凌,拖着一道长长的碎光尾迹。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没想过那么远的事。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再说。”
“对了,你说的旅游那个事情,到时候过几天你先来魔都这边吧,到时候我们一块从浦东机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