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广志的目光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在眺望着远处那片正在激烈交火的正面战场:
“红军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地盘了,正在进行最后的抵抗。”
“我们蓝军不出一天就要获胜了。”
“各种指挥命令已经下去了,即便不用我出马,这场演习已经结束了。”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几个老兵,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
有人低下头,沉默不语。
有人则抬起头,目光在夜色中望向正面战场的那个方向,仿佛在想象着那里的战况。
有人则握紧了手中的步枪,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他们知道,满广志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正面战场上的红军主力,在蓝军旅的超规格装甲部队面前,确实处于劣势。
他们特种作战旅虽然成功地渗透到了蓝军防区的纵深,活捉了满广志。
但正面战场的战局,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斩首行动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但谢解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的目光在满广志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般的笃定和从容:
“满广志同志,这些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
“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回去。”
他的话音落下,满广志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带着几分深意的弧度。
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你说得对”的认可和赞许:
“好。那我跟你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的从容和自信:
“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的指挥官。”
谢解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一班老兵们,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收队”的干脆和利落:
“张虎,你和梁辉负责押送满广志。”
“李大蛋,你负责警戒后方。其他人,保持队形,准备撤离。”
他的话音落下,一班的老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张虎和梁辉走到满广志的身边,一左一右,站在他的两侧。
虽然没有上手铐或扎带,但他们的站位和姿态,已经足以让满广志明白,他是跑不掉的。
李大蛋则带着两个老兵,负责警戒后方和两侧的环境,防止有蓝军旅的增援部队突然出现。
其他人则按照谢解的部署,形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