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马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我们阿狸的核心业务是电商，是移动支付，足球这个跨度，有点大啊。”
“马总，是这样的......”
许皮带正准备抛出准备已久的游说腹稿，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他。
杰克马眉头微皱。
他身上带了两部手机，一部对外，一部只留给阿狸十八罗汉和核心高管。
现在震动的，是内线手机。
大年三十晚上打这个电话，绝对不是拜年。
杰克马抬手示意许皮带噤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老陆。”
电话那头，是付款宝现任总裁老陆。
平时沉稳如山的老陆，此刻声音里居然有些紧张。
“马总！出大事了！您看春晚了吗？”
杰克马扫了一眼舞姿优美的歌舞团。
“没看，有事直说。”
“一个叫‘微信’的社交软件，赞助了春晚五亿现金。全国观众只要下载注册，摇一摇就能抢红包。重点是……抢到的钱，必须绑定银行卡才能提现！”
杰克马盘手串的动作猛地顿住。
“绑卡？现在对方的数据怎么样？”
“对方彻底杀疯了，根据我们监控到的网联数据通道流量，短短十分钟内，完成银行卡绑定的用户，就已经超过了三百万！而且，数据还在疯狂的上涨。”
“马总，我们付款宝干了八年，费尽心机才积累了几千万绑卡用户。这个‘微信’，只用了一个晚上，一个除夕夜，就把我们八年的活儿干完了一半！”
杰克马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冷汗顺着鬓角渗了出来。
社交加支付。
高频打低频。
用春晚的全民热度做杠杆，用现金红包做诱饵，直接绕开电商场景，硬生生在用户的手机里开辟了一条连接银行账户的通道。
这一招，太狠了。
“马总？马总你在听吗？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杰克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
“稳住。天塌不下来，通知所有高管，初一早上八点，召开线上视频会议。”
挂断电话后，杰克马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许皮带挥了挥手，音乐戛然而止，舞女们识趣地迅速退下。
“马总？”
许皮带试探着喊了一声，他很少在这个商界奇才脸上看到如此凝重的神情，“这是出什么事了？”
良久，杰克马睁开眼，缓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