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八月下旬的一个傍晚,王旭蹲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树干上多了一道新的痕迹——不是去年那道旧痕的延续,而是一道完全不同的新痕,比旧痕浅一些,位置比旧痕略高,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棵树从第一年到第二年之间的距离用一种可以被看见的形式记录在树皮表面,以树皮的纹理和树干的粗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从第一年到第二年的完整生长记录。他伸手碰了一下那道新痕的末端,触感和去年那道旧痕刚形成时一样,带着轻微的湿润和柔韧,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在第二年夏天的完整生长记录以一种可以被触摸的形式留在树干上,以树皮表面的纹理和树干的粗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夏天的完整生长记录。
他站起来,沿着树干向上看,那些枝条正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