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传送门的八彩光刚散,阿土就闻见一股子冷墨味——不是铁生打铁铺里混着煤烟的墨锭香,是搁了三千年的陈墨,凉得透进骨头缝,吸一口连肺管子都发紧。脚下是磨得能照出人影的砚台石,光溜得连个砂眼都没有,周福刚要抬脚,绣着草叶纹的布鞋底在石板上蹭出个淡淡的印子,瞬间就被一道看不见的冷光抹得干干净净,连点灰都没留。
远处是个望不到头的露天书苑,几百个穿青布长衫的凡人排着齐整的队,每个人都坐在一模一样的石桌前,手里攥着同样粗细的狼毫笔,蘸着同样浓度的墨,在同样大小的宣纸上写同一个字——凡。朗读声齐得吓人,每个字的发音、声调、停顿都分毫不差:“‘凡’,撇、竖、点、横、竖、横折钩、竖、点、点、点、点。标准写法,无变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