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传送门的八彩光还没散干净,阿土就觉得肩膀沉得厉害——不是锈刀重了,是连抬胳膊的劲儿都提不起来。刚才还亮得晃眼的草叶纹,此刻瞧着都发闷,连王婆刚掀开的蒸笼冒的白汽,都飘得懒洋洋的,甜香散到鼻尖,居然尝不出半点甜味,只觉得腻得慌。“怪了……”王婆皱着眉戳了戳刚蒸好的糖糕,指尖刚碰到糕体就缩了回来,“以前碰着热糕,烫得直吹手指,现在咋跟摸块凉木头似的?连甜味都尝不出了,跟嚼蜡一样。”铁生把龙骨巨锤往地上一杵,没像往常那样震得地面发颤,反倒自己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发糕地上,喘着粗气:“俺这锤子……咋突然沉得像灌了铅?挥一下要喘三口气,打出来的锄头歪歪扭扭,连个像样的刃都没有……懒得打了,歇着吧。”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