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蹲在田埂上,啃着王婆徒弟递来的热糖糕,甜香混着械天界特有的机油味,飘得满坡都是。昨儿刚救下来的半机械小娃还攥着他的衣角,机械脸的传感器暖黄得像晒了三天的棉絮,另一只手攥着半块糖糕,糖霜蹭在合金胳膊上,亮闪闪的。坡下的凡人还缩在屋檐下,不敢靠前——昨儿规字辈的人刚走,他们被“统一分量”“统一重量”的规矩吓怕了,连接一块糖糕都要先看刻度,生怕“超标”被罚。
“怕个球!”阿土把啃剩的糖糕渣往土里一扔,冲坡下喊了一嗓子,“这糖糕是王婆蒸的,甜得很,吃了就不怕!谁再缩着,老子把他拎出来当苗拔!”
小娃被他逗得咯咯笑,机械胳膊晃了晃,把半块糖糕往阿土嘴里塞。阿土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