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阿土蹲在田埂上,刚啃完王婆蒸的第三块糖糕,右下角的牙印还沾着点糖霜,风卷着稻叶的香气吹过来,混着点不常见的焦糊味——不是打铁铺的煤烟,是稻种被烧过的苦。他眯着眼,摸了摸怀里那半块星晔留下的硬馒头,觉得这日子比砸母巢的时候舒坦多了,至少糖糕是热的,风是软的,不用时刻攥着锈刀防着天庭的阴兵。
突然,老槐树下传来哭喊声,像钝刀子割在耳朵上。阿土皱着眉,把剩下的糖糕渣塞进嘴里,扛起靠在柴堆上的锈刀就往那边走。哭喊声是从树底下传来的,一个穿破袄的壮汉正压着一个白头发的老妇人,手里的布包漏出几粒金黄的稻种,滚在青石板上,沾了点泥。
“放手!”阿土吼了一嗓子,锈刀往地上一杵,青石板发出脆响,震得壮汉哆嗦了一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