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天刚蒙蒙亮,王婆的蒸笼就冒起了白汽。第三笼糖糕刚定型,田埂那边就传来七声齐整的“咔嚓”响——七个淡金色气泡同时砸在了祖界的七块田埂上,每个气泡裂开的动静都分毫不差,像有人按着节拍器裁空气。从里面走出来的七个穿月白布衫的男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眉眼的弧度、走路的步幅都像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走在最前头的那个,胸前的布衫绣着个小小的“规二”,手里拿着把三尺长的木尺,尺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刻度;第二个绣着“规三”,扛着个标准的十二斤铁锤,锤柄粗细均匀得像车床车出来的;第三个绣着“规四”,捧着个药罐,罐口飘出的药味精准得没有半点偏差;第四个绣着“规五”,端着个铜秤,秤砣正好二两;第五个绣着“规六”,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