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只是往甜泉里投了一根极细的、近乎透明的“断念丝”。丝线入水的刹那,所有正在交换记忆的人,耳边突然“嗡”的一声,像是被塞进了浸透水的棉花。
阿卯正拿着神帝给的那半块凡蜜,想递给旁边的陈默尝尝,指尖刚碰到陈默的手背,两人同时一僵。
阿卯眼前的景象没变,甜泉、念墙、发光的网络都在,可陈默的手背却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他看不见陈默虎口那道疤的纹理了,闻不到刀柄上松脂的黏香了,甚至连陈默身上那股子常年劈柴的汗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他眼里,陈默不再是那个跟他一起啃焦糕、挨娘骂的叔伯,而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陌生人”,脸上带着他读不懂的笑。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