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云清瑶没喊人。她先把阿锦的荷包轻轻塞回孩子怀里,指尖顺势蹭了蹭荷包破口露出来的红线——昨天还朱红得发亮的线,今儿竟褪成了暗赭色,像被什么浸过的旧丝,糙意都淡了三分。小孩只顾着捂紧荷包听那点凉响,没察觉这细微的变化。她起身走到糕案边,阿卯正把刚出锅的焦边糕往竹匾里码。糕还是那个形,焦边翘得恰到好处,可凑近闻,那股子混着糠饼甜、松烟苦的焦香,竟像隔了层纱,淡得要仔细嗅才抓得住。她伸手捏了块,指尖先碰着糕面——以往这焦边糙得硌手,今天却滑溜溜的,像摸在刚出锅的、没撒面粉的馒头皮上。“阿卯,给我块糕。”她声音放得平,像随口要的。阿卯头都没抬,随手递了块最大的:“刚蒸的,烫嘴!昨天那锅面发过了,今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