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呼,没有松口气的大笑,甚至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显得小心翼翼。阿卯还保持着将手按在胸口的姿势,虎口那道被焦糕屑扎破的疤,此刻火辣辣地疼,渗出的血珠混着糕渣,黏在皮肉上,干涸成黑红色的一片硬壳。他不敢动,怕一动,怀里那块刚救下来的焦边糕就碎了。
陈默的柴刀还横在胸前,刀柄上那块重新变得温润黏腻的真松脂,此刻竟烫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炭,烙得他掌心皮肉发疼。他试着晃了晃刀,松脂却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凛冽的冷香,反而散出一股淡淡的、类似油脂烧焦的糊味。他皱紧眉头,想用衣角擦掉,却发现松脂像是长进了肉里,怎么也蹭不掉。
老仙仆坐在地上,背靠着糖锅,那只攥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