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还是糙的,茧子还在,可心觉里那段“娘叹气是因为线粗,怕娃被人笑”的记忆,突然接上了一段新的画面:娘捻线到半夜,手指磨破了,血渗进线里,她却笑着把线放在脸颊上蹭了蹭,说“软和点,娃戴着不硌脖子”。这画面太顺了——顺得符合娘疼他的所有逻辑:娘确实会为了他熬夜,确实会把手磨破,确实会在乎他戴荷包硌不硌。之前的“穷得买不起新线”的空白,被这段“特意捻软”的细节填得满满当当,连他之前摸到的茧子的糙,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是为了把线捻软才磨的。
他甚至能“闻”到娘把线蹭在脸上时,那股子混着血腥味的皂角香——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差点就信了。直到他捏起红线,往虎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