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云清瑶指尖的糖糕还带着她的体温,陈默咬了一大口,甜得直眯眼,连嘴角的血沫子都忘了擦。冰殿里的暖痕顺着玄冰蔓延,把整面墙都映成了暖橙色,万年玄冰化出的水珠滴在地上,“滴答”声撞破了神域万载的死寂——这声音太陌生,陌生到连殿外巡逻的仙禽都歪了歪脑袋,忘了扇翅膀。神帝就是在那声“滴答”里起身离座的。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混沌的眸子里映着九龙柱的倒影,指尖捻着那枚推演用的草叶符,符纸烫得他指腹发疼。卦象里的“至亲藏暖”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烫着他的神魂。他修太上忘情三万年,早忘了“疼”是什么滋味,今日却连着被烫了两次——一次是出关时闻到的甜香,一次是此刻符纸的温度。他身形一晃,便到了云清瑶的冰殿外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