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火候没控好,是心浮。刚捞回来的糕渣混在新面里,黏糊糊的扯不开,他急着要把“念”补回去,火开得太大,糕底瞬间焦黑,苦烟呛得他直咳嗽,眼泪混着黑灰往下掉。旁边老仙仆熬的麦芽糖也糊了锅,陶锅里黑黢黢的一团,他举着木勺搅了半个时辰,手抖得连勺都拿不稳,最后“哐当”一声,勺掉进锅里,溅起的糖渣烫得他手背起了一串泡。
没人怪他们。所有人都累得直不起腰:小仙童们蹲在地上,把捞回来的布屑一点点拼起来,针脚歪歪扭扭,缝三针断两根线;陈默蹲在磨刀石前,磨了半个时辰,刀刃还是钝的,虎口的旧疤痒得钻心,像有蚂蚁在啃骨头;云清瑶更甚,她既要帮阿卯控火,又要帮老仙仆调糖温,还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