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延千里的九镇防线横亘草原与中原交界,一座座军堡依山而立、烽燧连绵不绝,冻土之上残雪未消,荒草枯茎在寒风中瑟瑟摇曳。自开春以来,北狄铁骑不再大举压境强攻,转而化整为零,频频派出小股精锐骑队游走边境,专挑防线薄弱隘口试探袭扰、劫掠粮道、焚毁烽台。
敌不硬拼、只扰不战,打得就是大赵北疆防线的弊病。
九镇驻军沿袭旧制多年,各关各镇守军皆为固定驻防,权责划界清晰、壁垒分明,守一地、守一隘,互不越界、互不驰援。各镇兵马钉死在自家防区,如同钉死在冻土之上的木桩,稳固有余、灵动不足。一旦远处偏僻隘口遇袭、粮道被截,临近军镇只能观望,本镇守军仓促驰援,路途遥远、车马拖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