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钥匙打开门,走进玄关。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低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无人居的沉闷气味,混着皮革家具和木质地板的味道。
他在玄关站了片刻,换了拖鞋,走了进去。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省城的天际线。进口真皮沙发摆在客厅中央,配套的茶几上放着一本他三个月前翻了几页就丢下的商业杂志,封面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墙上挂着一幅当代艺术家的油画,抽象的风格,红蓝交织的色块,是他三年前在一个拍卖会上花了几十万拍下来的。角落里的三角钢琴安静地立着,琴盖上放着一束早已干枯的玫瑰花——那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