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他抬起头,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笑容:“所以,如果陆长峰问我,为什么两次都是我赢——我会告诉他,因为我不只为自己活着。我为他们活着。这就是我和他最大的区别。”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墓碑上那张照片的边缘,然后站起身,在墓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他转身,沿着墓园的小路,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在他的肩膀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步伐很稳,很坚定,像是一个终于卸下了所有包袱的人,正在走向一个新的开始。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