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笛声划破了省城郊外的寂静。陆振华躺在担架上,戴着氧气面罩,心电图监护仪上的波形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不规则。他闭着眼睛,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微弱得被救护车的警笛声完全淹没。管家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勉强听清了他反复念叨的几个字:“肖遥……肖遥……”管家握住他的手,声音哽咽:“董事长,您撑住。我们已经在联系肖少爷了。您一定要撑住。”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