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顾长远,你好自为之。”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办公室里那个坐在红木桌后的老人。他站在走廊里,握着那枚温润的玉佩,沉默了片刻,然后向电梯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来路和归途的人,走在一条虽然崎岖但无比清晰的道路上。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