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呼吸沉重,带着未散的酒气和体温的热度。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她能感觉到他睫毛的颤动。她背着他,走了几步,把他放回床上。他这次没有再挣扎,顺从地躺了下去。她帮他掖好被角,然后站起身,看着他。“好好睡。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没有回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卧室。客厅里,那件被她顺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深处,一枚硬币大小的定位器闪烁着微弱的绿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亮着。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