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世民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李渊身边,端起酒杯恭敬地说:“父皇,儿臣敬您一杯。”
李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世民继续说:“儿臣治理下的大唐,父皇可还满意?”
这话说得很轻,但李渊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二郎这是在向他证明,证明他做大唐皇帝是对的,证明玄武门之变,他没有错。
这是二郎的心结,也是他的心结。
当年玄武门血流成河的那一幕,李渊永远都忘不掉。
大郎跪在地上求他,二郎却骑在马上,剑尖滴着鲜血。
那一刻,他恨二郎,恨他心狠手辣,杀兄弑弟。
但现在自己心结已经解开了。
李渊深吸一口气,伸手扶着李世民的手臂站了起来,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语气郑重地说:“你没有负大唐。”
这话的意思是,你做大唐皇帝是对的,但你对你的兄弟太狠了。
李世民听懂了,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他没有奢望父亲能原谅他,只要父亲认可他就够了。
至于私德?
自己不狠,死的就是自己了。
李世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与此同时,武德殿内。
苏哲和少将营的兄弟们吃饱喝足,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段简璧已经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苏哲肩上。
程处默看见这一幕,嘿嘿一笑:“大哥,嫂子这是喝多了啊?”
苏哲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赶紧吃你的。”
薛冲也凑过来,贱兮兮地说:“大哥,你今晚得好好照顾嫂子啊,可别让嫂子摔着了。”
苏哲抬脚踹了他一下:“滚一边去。”
众人哈哈大笑,气氛热闹非凡。
苏哲扶着段简璧站起来,对众人说:“你们继续吃,我先送简璧回去。”
程处默摆了摆手:“大哥快去吧,我们自己能行。”
苏哲扶着段简璧走出武德殿,刚出门,段简璧就拉着他的袖子,嘟着嘴说:“苏哲,你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