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林面无表情:“不奇怪。”
李震摇了摇头:“这两人平时就爱较劲,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不可能认输了。”
擂台上,程处默和薛冲越打越凶,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实力,谁也奈何不了谁。
程处默的宣花斧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砸得薛冲虎口发麻。
薛冲的横刀也不是吃素的,刀刀刁钻,逼得程处默不断后退。
各国使臣看台那边,薛延陀使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转头对身边的副使低声说:“这些大唐年轻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猛?”
副使咽了口唾沫:“是啊……连自己人打起来都这么凶,要是对上外人,那还得了?”
高昌使臣也在小声议论:“你说,他们的父辈得强到什么程度?”
“不敢想……”
论赞布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原本以为大唐只是靠着运气才灭了东突厥,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些少年将军,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吊打他们带来的武将。
他们的父辈,那些征战天下的开国武将们,又该有多恐怖?
论赞布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擂台上,程处默和薛冲打得都快冒烟了。
两人的脸都憋得通红,气喘如牛,但谁也不肯先认输。
苏哲在台下看得直摇头。
这两个傻子。
他大步走上擂台,一把抓住程处默的宣花斧,另一只手按住薛冲的横刀。
“行了,别打了。”
程处默还不服气:“大哥,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小子。”
薛冲也不甘示弱:“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苏哲没好气地白了两人一眼:“你们这样,各国将领更不敢上台了。”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各国使臣看台那边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
苏哲这话太嚣张了。
但偏偏,他说的又是事实。
程处默和薛冲刚才那一场打得有多凶,各国使臣都看在眼里。
连大唐自己人都打得这么激烈,他们这些外人上去,不是找死吗?
论赞布的脸色铁青,但他强忍着没发作。
就在这时,大羊同使团那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将领站了起来。
他穿着一身皮甲,腰间挂着一把弯刀,面容粗犷,眼神锐利。
“大羊同将领赤桑朗杰,想与大唐将军比试箭法。”
他的汉话说得磕磕绊绊,